三國風流傳 第五回:昭姬教弟怎摸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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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人初吻的蔡琰錯愕一呆,向來她只當張柏是親弟般,那想到他竟如此?立時一掌摑去!〝啪〞的一聲!張柏俊臉上留下五指紅掌印。()

    不過蔡琰很快冷靜下來,再用菱角大力敲張柏之頭,惡罵:「汝這小子!膽敢胡鬧胡說?下次定不輕饒!」

    蔡琰轉身便走,留下正撫臉的張柏,心知蔡琰只視他為初識的小孩,絕非對象;現年十五對情愛半知半解的他,不想親眼見蔡琰成親便傷心離開,回長安后一直無心練武。

    河東衛家,洞房之夜,蔡琰全身一絲不掛躺于床上,任由衛仲在身上又吻又吮,又摸又撫,正當以為自己快流出處子之血,卻突然下體全是鮮血!但竟是衛仲所咳,她才知衛家一直欺騙,原來衛仲患了咯血病,娶她只為成親沖喜。

    之后衛仲身體更差,蔡琰研習《素女經》,希望能盡妻子責任;其后一夜,當蔡琰使出混身解數,加上衛仲服用補藥,才能半軟半硬地起頭,可是龜頭在蔡琰陰唇磨來擦去,最多只能塞進少許,始終硬度不足,沒法沖破她的處女膜。

    (注:素女經為古代最重要的性學著作,記載遠古神話時代,性愛女神素女傳授房中術給黃帝,于戰國至漢朝間完成,作者不詳,漢朝的《論衡?命義》及《同聲歌》有講及,曾篇在晉朝葛洪的《抱樸子內篇?遐覽》,但原書早已失傳,日本丹波康賴于982年編成《醫心方》反曾收集,后被清代葉德輝輯入《雙梅景暗叢書》,成現今版本。)

    興平元年(194年),衛仲因咯血病而死,衛家嫌棄蔡琰克丈兼無子嗣,蔡琰反駁衛仲不能人道,卻被夫家指責她是石女,又喜看淫書;才高氣傲的她毅然返回陳留祖居。

    而西涼飛馬幫主馬驣與副幫主韓遂,在董卓死后控制西涼,野心再進一步,欲奪獻帝迫他封自己為武林盟主,以一統江湖;已火速攻陷安定城,現兵分兩路攻打長安!

    長安城內,賈詡計曰:「池陽侯(李傕)、美陽侯(郭汜)分兵兩路,出城迎擊,牽制馬驣與韓遂主力,假扮不敵,設陷后退,引其深入;平陽侯(張濟)假駐長安,出其不意,繞路偷襲安定,斷其后路,馬韓必不戰自敗?!?br />
    張濟把七星劍交張柏,曰:「此劍乃獨霸堡三大名劍之一,昔日堡主曹操欲以之刺董公,卻因呂布之阻,落入董公手中,王允死后,為父得之,今贈柏兒上陣殺敵!」

    當張柏得知蔡琰之事,立時恨不得插翼飛去見她,可惜張濟已命他參戰,只好寫信派人送去,除安慰蔡琰,更道出愛意,希望她能改嫁自己。

    陳留蔡氏祖居,新寡的蔡琰收信后稍安,回想發現丈夫有咯血病時,不知多希望自己夫君是個體健之人,而張柏不單體健,還對自己無微不至,情有獨鐘,且外貌英俊遠勝衛仲百倍,不是一位難得的好夫君嗎?只是經歷衛仲一事,心情煩亂,頓感忐忑,心如柳絮。

    安定城外,張柏隨張濟大軍繞路潛到,此城昔日為李傕所有,飛馬幫大軍來攻之日,賈詡料沒法抵擋,安排細作(無間道)假意投降,待來日再反;此時馬驣與韓遂早領主力大軍在外,細作馬上開城,讓張濟大軍暢行無阻。

    安定城遭張濟突襲,苦于主力不在,兼內有細作造反,城門大開,立時亂成一片,張柏手持七星寶劍,運使太平要術第一層“天意難料”,出招有如天馬行空,無跡可尋,姿勢飄逸瀟灑,加上寶劍鋒利,一般飛馬幫眾難敵;而且堂兄北地槍王張繡守在身旁,縱有高手之流亦難傷之。

    可是前方突然傳出士兵大聲叫喊,飛馬幫一名年方十八的英俊少年,銀槍白馬錦衣,一人守在通往太守府的彎角要道,弓箭射不到之處,眾兵難越。

    張繡曰:「此子為馬驣長子,人稱錦馬超,吾來一會!」

    說罷張繡便策馬奔前,一人單挑馬超,張繡勝在經驗豐富,內力較深;可是馬超卻天生神力,勇武過人;虎頭金槍與銀槍互擊不下百次,拚出花火四濺,仍不分高低。

    張濟贊曰:「此子若十年不死,必遠超其父,成一等一高手?!?br />
    在旁聽到的張柏有點妒意,心想若非對方比自己大兩年,加上因蔡琰之事使自己無心練武,此刻或有一拼之力?

    此時日正西斜,張柏仍感陽光耀目,靈機一觸,以七星劍反射陽光,投向遠方馬超眼簾,使他突感目眩;張繡看準機會,使出絕招〝百鳥朝凰〞,一槍百影往馬超刺去!

    馬超把銀槍運成風車般擋格,但左肩、左腰及右小腿分別中槍,雖為輕傷,卻知不敵,立時策馬奔逃;張繡也不追擊,大喝:「念汝年少,今不忍殺?!?br />
    張濟哈哈大笑,曰:「吾兒聰敏,來日必在錦馬超之上;飛馬幫眾聽令:主帥馬超已敗走,棄械投降,可免一死!」

    收復安定城后,馬驣與韓遂兩路大軍立成孤軍,無糧草后援,又中賈詡的埋伏計,兼再被李傕、郭汜追擊,加上賈詡奇陣百出,死傷無數。

    馬驣與韓遂本該被擒,但在馬驣危急之時,馬超領殘兵奮勇殺至,救父殺出重圍;而郭汜部下樊稠,本亦是飛馬幫出身,與韓遂素有私交,暗中放走他。

    興平二年(195年),馬驣戰事完結,張柏立即趕往陳留,門外已聽到悅耳的琴音。

    蔡琰再見張柏,一別兩年,只見他又長高了,比自己高出兩寸,身體也更為壯碩,但英俊的臉龐還保持過往童年稚氣,討人歡喜,這亦是之前蔡琰一直不把他當大人的主因;回想過去,自幼跟父四處飄泊,逃避仇家,父親死后又嫁錯病君,一生最快樂乃在長安兩年的安穩生活,這眼前張柏一直伴在身邊,可說是現世上唯一最親近的人。

    其實上年蔡琰收信后細想,已解開只視對方為小弟的心結,今別后再遇,才知自己已真心愛上張柏,問:「柏弟仍欲娶昭姬嗎?」

    此時蔡琰雖已守寡一年,可是仍是十八歲的處子,花樣年華,比從前張柏所見增添了幾分成熟、韻味、風情、凄然,特別在琴旁彈奏的她,散發著與琴一體的獨有風韻;張柏誠曰:「絕無異心!」

    內心歡喜的蔡琰卻有點忐忑,擔心曰:「昭姬姐曾嫁人,衛家謠傳克丈、石女,柏弟真不介意?」

    張柏起誓不介意,二人互道近況,之后張柏好奇問:「洞房究竟是何事?」

    半羞的蔡琰反問:「柏弟真不懂?」

    張柏想起曾看過父母脫光在床上,隱約覺得是此事,但始終未窺全貌,便搖頭,好像往昔般扯著蔡琰衣袖,嗲曰:「請昭姬姐教弟?!?br />
    本是秀眉輕鎖的蔡琰嫣然一笑,回憶五年前張柏問東問西的樣子,心想十七歲的他尚未成親,自是不知;自己兩年前已拜堂成親,與亡夫同床多月,雖仍是完壁,亦同樣當改嫁論,故完全不像一般處子,須把初夜留待成親洞房之日。

    何況蔡琰今已決定改嫁張柏,遲早要與他歡好;兩年前嫁與病君,根本沒有真正成事,研習素女經后更對此事滿心好奇,被衛家指是石女亦想證實,現那有不想?曰:「晚上,柏弟偷潛昭姬房,可別讓人發現?!?br />
    之前張柏有無數次在蔡琰香閨,可今次氣氛與往昔不同,皆因蔡琰正輕解羅衣,散發淡淡幽香,隨著慢慢脫去身上外衣、長裙、襯衫、肚兜、短褻褲,張柏只見她身段比三年前更豐滿、玲瓏浮凸,胸前小包子變為大包子,碗型乳房更為突顯,而乳暈比以前大得多,色澤由嬌嫩欲滴的鮮粉紅,變為盛放中的艷紅色,乳蒂更為大粒及凸出,纖腰修腿不變,挺臀更為圓渾豐滿,陰阜上的陰毛全是漆黑,長得更濃密,之前含苞待放的花蕾,現已成凸出的玉唇。

    三年的渴望,使張柏忍不住飛身撲上亂摸!可是蔡琰阻止,曰:「別急!讓昭姬教汝,素女經分八氣、四至、五征、五欲、十動、九法?!?br />
    蔡琰拿著張柏的手,教他從中指開始,食指與無名指三指交互摩擦,再磨手背,然后由掌心向上游移,四指在臂內側專心愛撫,漸上肩膀;再落腳踝,從拇趾及第二趾開始,后逐漸向上游移,小腿、膝彎到大腿外側、內側,輕緩愛撫。

    在蔡琰引導下,張柏左手緊抱她粉背,右手愛撫乳房;同時接吻,先吻頸,再吻額、喉頭、頸部和乳頭,并用齒輕咬耳朵;再深深熱吻,撫弄乳峰,撫摩全身,輕觸外陰,按步就班;由手的撫摸,臉的倚偎,唇的親吻,呼吸交流,至肢體擁抱交纏,動作溫柔體貼,帶示愛之意。

    蔡琰一邊用手及嬌軀引導,一邊教張柏細察女子八氣及示范,曰:「素女經云:呼吸急促、吐咽口水,示肺氣充;低吟呻嗚、吸吻男人,示心氣充;雙臂抱人、緊纏不已,示脾氣充;陰部滑濕、濃霧迷蒙,示腎氣充;意態勤殷、齒咬男人,示骨氣充;雙腳上曲、勾纏男股,示筋氣充;輕舒柔夷、撫弄陽具,示血氣充;意亂神迷、撫摸男乳,示肉氣充;八氣充實,水到渠成,才能交合?!?br />
    之后蔡琰張腿躺于床上,再教張柏對其私處刺激挑逗:先撫摸陰阜,卷掃恥毛,吻吮陰唇,挑逗尿道口,撫搓會陰,輕舔掃陰道口,并以點、挑、刺、撩、按、含、搓、唧、揉、擰等不同方法刺激陰蒂,首重當然是注意蔡琰反應。

    最終,蔡琰忍不住輕哼呻吟“哦~”,她如豌豆般大的陰核,在興奮刺激下充血勃起,包皮向后卷縮,陰道口流出晶瑩亮麗的陰水,并且達到她之前所述的八氣充;亦代表張柏已初步領悟愛撫的藝術與技巧。

    看到蔡琰正高氵朝迭起,扭曲陶醉的樣子,張柏自知到交合之時,快速脫去自己身上衣物,可是全無經驗的他,雖暗覺該以陽具插入,卻見那兒比蔡琰之小穴大十倍不止,心存疑惑,怕弄巧成拙,有點手足無措,便嗲曰:「已水到渠成,不,直是水淹渠滲!昭姬姐快再教?!?br />
    詩云:古有素女教黃帝,今有才女導張柏。

    欲知后事如何,請看下回“素女九法交連場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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